柚子把热毛巾留在他的裆上,腾出双手,开始解他的皮带。皮带扣是金属的,手指触及时「咔」一声脆响。她拉开皮带,解开裤腰的纽扣,慢慢拉下拉链。拉开了半截拉链后,他深灰色内裤的前裆露了出来。棉质内裤裆部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湿痕——不是尿液,是先走液。他的尿道球腺在持续的勃起与热敷刺激下分泌了透明的黏液,浸湿了内裤的外层。
柚子看到那块湿痕时,没有害羞,也没有职业性的无视。她看着它,然后抬头看了看斌哥的脸。他的眉心是蹙的——不是痛苦,是压抑。从进包厢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至少四十分钟,他一直在给予选择、给予温柔、给予等待。现在他那根硬到发疼的阴茎被闷在热毛巾和两层布料下,马眼溢出的先走液已经把他的内裤浸湿了一大片。但他仍然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斌哥。」她说。声音很轻,但是稳的。「もう我慢しなくていい。」(不用再忍了。)她把热毛巾从他裤裆上移走。凉空气瞬间贴上来,他灼热的阴茎在湿透的布料下猛跳了一下——冷热交替的刺激让阴茎海绵体内的螺旋动脉突然收缩再扩张,产生了一次极明显的、肉眼可见的搏动。
然后柚子低下头,双手拉住他的裤腰两侧,把他裤子连着内裤一起往下褪。斌哥抬高臀部配合她的动作。长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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