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罗纱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在榻榻米上铺开一道狭长的银白。不是完整的满月,是已经开始缺损的下弦月,边缘被天边的薄云啃掉了一小块。照进来的光也因此不那么亮,暗幽幽的,灰蒙蒙的,像是有人在那道光的表面呵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山口百惠把他浴衣的前襟松开了。不是脱——是松。手指勾住腰带那个他今晚系得歪歪扭扭的结,往外轻轻一扯。棉布腰带无声地滑落在榻榻米上,浴衣的两片前襟从中间分开,露出斌哥从胸口到小腹的一整条皮肤。她跪坐在他面前,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散开的长发染成了一片暗银色的雾。她的脸在逆光中只剩下轮廓——额头的弧度、鼻梁的直线、下巴上那一小点微微翘起的阴影。
她的手指贴上了他胸口的正中间。
不是掌心贴——是食指和中指并拢,用指尖最末端的指腹,从胸骨的顶端缓缓往下滑。他的皮肤在她指尖下微微发烫,胸骨两侧的胸肌在她手指经过时不自觉地绷了一下。她滑得很慢,慢到像是用指尖在读一行只有她能看到的、写在他皮肤上的字。滑到胸口下方时她的指尖往旁边偏了半寸——碰到了他左胸上那一小粒乳头。不是刻意去碰,只是恰好经过。可碰到的瞬间斌哥的呼吸断了一拍,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唔”。
她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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