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才开始移动。
掌心极慢极慢地从乳房下缘推到乳尖。经过乳头时——他的掌缘轻轻擦过了那粒淡粉色的、还没有完全挺立的乳头。触感柔软,像是触碰一朵还没盛开的花苞。水月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啊”——不是疼,不是快感,是一种更原始的、身体第一次被这样触碰时发出的确认声。像是在说:原来,被人碰这里是这种感觉。
他的手指滑到了她的另一侧乳房。同样的动作——从下缘推到乳尖,掌心包裹,指腹轻触。这一次经过乳头时,她的乳头比刚才硬了一点点——他掌心能感觉到那粒原本柔软的花苞开始有了极细微的立体感。她的腰微微弓了一下——幅度极小,只是一次呼吸的间隙里腰椎离开床面不到半指的距离。可那是身体在告诉他:这里,我感觉到你了。
他的手继续往下。
掌心贴着她胸骨一路滑到肚脐。在肚脐的位置停了片刻——他的拇指在她肚脐周围缓缓画了一个圈。那个位置离她最隐秘的部位还有一段距离,可她的大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是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有那些她两个月来做的心理准备,所有那些她跟山口百惠反复讨论过的“痛不痛”“会不会流血”“会不会后悔”,所有的答案都在理论层面——而理论,在这一刻即将变成现实。
斌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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