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微微发抖,膝盖似乎在互相碰撞。她走到斌哥面前——书桌前的椅子——然后弯下腰,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她的指尖是冰凉的。比昨天厨房里山口樱的指尖还要凉,凉得像是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玉石。指尖碰触不到一秒就缩了回去,可她没有退开,只是把那只手悬在半空中,像是在等待某种信号。
斌哥缓缓翻过手,掌心朝上,放在膝盖上。那是一个邀请——不强迫的、不催促的、只是告诉对方:你可以放上来。
水月盯着他的掌心看了好久。久到斌哥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开始微微发热。然后她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不是整个手掌,只是手指。五根冰凉的手指,轻轻地、像是怕弄碎什么东西一样,落在他的掌心上。
斌哥合上了手指。
不是握紧——只是轻轻收拢,把她的手指包在掌心里。她的手在他手掌中显得格外小,骨节分明,皮肤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不是冷,是紧张到了极致。
然后他看到她的眼睛湿了。
泪水在她眼眶里聚集的速度很快——像是已经蓄了很久,只差一个引子。斌哥手掌的温度大概就是那个引子。泪水从她眼角滑下来,一颗接一颗,无声地落在她白色棉裙的前襟上,洇出几个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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