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得异常安静。
山口百惠做了几样家常小菜——酱煮青花鱼、冷奴豆腐上铺着细细的姜末和鲣鱼花、一碗清汤寡水的海带芽豆腐味增汤、还有一小碟腌得恰到好处的梅子。饭菜摆在那张面朝坪庭的小方桌上,三个人围坐着,碗筷交错的声音在安静的和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斌哥换了干净的灰色浴衣,腰带这一次系得端正。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朝着坪庭里那丛在暮色中渐渐变成剪影的修竹。泡过澡后身体松软了不少,可身体深处那股从下午就开始盘踞的热度并未完全消退——只是从明火变成了暗炭,被一层薄薄的灰盖住了,还在无声地燃着。
他低头用筷子夹起一小块酱煮青花鱼。鱼肉在酱汁里炖得酥烂,筷子轻轻一夹就裂开了,露出里面浅褐色的、纹理分明的鱼肉。入口是酱油的咸鲜和微微的甜——那是味醂。他在书上读过,味醂是日本料理里常用的甜调味酒,可他从来不知道味醂跟酱油混合后炖出来的鱼肉会有这样一种温润的、让人想闭眼咀嚼的滋味。
他确实闭了一下眼。不是因为好吃到了一定程度,而是因为他需要短暂地屏蔽掉外界的视觉信息,让自己从下午那些画面里彻底挣脱出来。可眼睛一闭,优奈小腹底部那片肌肤在高潮时跳动的画面反而更清晰了——像是被烙在了视网膜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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