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
嘴张开,闭上,再张开。
呼吸从鼻子里出不来了,只能用嘴。
她用嘴唇吸气,用嘴唇吐气。
气息从紧闭的齿缝里挤出去,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茶壶煮沸后的余音那样的尖细气流。
小刘又抬起了头。
这次视线停住了——在小刘脸上,困惑正在升级。
她看见杨仪敏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是会议室太热——空调正对着她吹。
“杨姐?”小刘小声问了一句。
杨仪敏摇了摇头。
不能张嘴——如果张嘴,出来的不会是字。
她的身体正在把那些精液一寸一寸地咽进宫腔内壁。
腔壁内侧被浇灌后正在自主收缩。
宫颈那张刚才还被龟头撑开的嘴,现在正在一圈一圈地咬紧——不是往外吐,是往里咽。
像一朵含羞的花在他离开后合拢了花瓣。
老周拧开了保温杯的盖子,喝了一口枸杞水。
他往杨仪敏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是有意看的。
是余光扫到她刚才在写东西,现在笔停了,纸上的字只写了一个偏旁。
他只是觉得奇怪。
他在想这女同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又看了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
不是他的事。
“杨姐,你脸好红。”小刘的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语气已经不是随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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