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灌进宫腔时——那股滚烫的白浊打在宫腔内壁上,温度比他自己的体温还高了将近两度,烫得腔壁内侧那一片密布颗粒的嫩肉猛地一缩。
她感觉到了——他闭着眼,隔着十几公里,他几乎能听到她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
腔壁内层在精液冲过宫口时同步痉挛了一下——一股透明的组织液从宫口外缘被挤出来,混着灌进去的精液,在腔道深处汇成一汪微温的浊浆,咕嘟咕嘟地顺着宫腔内壁往下淌。
他没拔出来。射完之后他停了大约四十秒。
* * *
杨仪敏在会议室里。
第三会议室。
长桌,八把椅子,桌面上摊着上周的销售报表和这个月的kpi分解表。
她坐在长桌中段偏左的位置,面前是一份还没翻开的会议纪要。
旁边的小刘正拿手机刷朋友圈,对面的老周在拧保温杯盖子。
领导站在投影幕布前面。白板上写了一排数字,蓝色记号笔。幕布上的ppt翻到了第四页——"q4业绩目标分解"。
杨仪敏握着一支笔。笔尖点在会议纪要的空白处。日期。她写了一个"三"——然后笔停了。
她的大腿内侧突然绷紧了。
那一下不是从外面来的。
是从里面——腔道深处,宫颈正前方。
有什么东西撑开了她的穴口,一口气推到了最深的地方。
她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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