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比昨夜月光更为明亮刺眼,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客房地板上切出几条金黄的带子。
言言几乎是天刚蒙蒙亮就醒了,身体里那股被中途强行掐灭的躁动,像未燃尽的炭火,在晨光中悄然复燃,甚至烧得比昨夜更旺。
他侧过头,看向旁边。
涵涵还保持着侧睡的姿势,背对着他,呼吸均匀,乌黑的长发散在枕畔。
而涵涵的另一边,霖霖也醒了,正睁着一双清澈却带着昨夜未散尽迷蒙的眼,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两人目光在晨光微尘中一碰,昨夜那些压抑的呜咽、隔着身体的摩擦、指尖探入的湿滑触感,以及最后那惊险万分的“按摩”谎言,瞬间同时涌上心头。
一种无声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言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口,霖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两人像最训练有素的同谋,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小心翼翼地掀开身上的薄被单。
言言先挪下床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然后伸手,轻轻拉住霖霖的手腕,将她一点点从涵涵身边“拔”出来。
涵涵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脸朝向了另一边。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踮着脚尖,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寂静无人,父母的主卧门紧闭着。
他们目标明确地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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