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的门“哐当”一声被关上,插上那根并不牢靠的木销,才将外面那个让她心跳紊乱、身体酸软的世界暂时隔开。
茅房低矮昏暗,只有高处一个小窗漏进些许天光,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草木灰和粪便混合的、并不好闻的气味,但此刻对霖霖来说,却有种扭曲的安全感。
她背靠着粗糙的木门,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了,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胀痛,还有更深处的、空落落的酸软。
每走一步,粗糙的裤料摩擦过腿根,都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酥麻的战栗。
她慢慢蹲下身,褪下那条已经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得半干、皱巴巴黏在身上的短裤。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潮湿的皮肤,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分开腿,就着昏暗的光线,低头看向自己最隐秘的部位。
那里一片狼藉。
原本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甚至能看到几道被粗糙竹席或是什么别的东西刮出的浅痕。
而最中心的那处……那里已经红肿不堪,两片小巧的阴唇像被过度揉搓的花瓣,微微外翻,颜色是深粉甚至偏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顶端那粒小豆豆更是肿胀挺立,鲜红欲滴,仅仅是视线掠过,就让她浑身一颤。
她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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