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农村的夏天,没有电视和手机,我们唯一的乐趣就是去隔壁村的菜园偷吃。
“哥哥,这个黄瓜好脆。”
霖霖咬了一口递给我,阳光照在她汗湿的小脸上。
那天我们躲在玉米地里,蝉鸣震耳欲聋。
她突然凑近我耳朵:“哥哥,男孩子和女孩子那里长得不一样对不对?”
热风穿过玉米叶的缝隙,吹起她鬓边湿漉漉的头发。
我们像两只幼兽般笨拙地模仿着不知从哪儿看来的图画,在泥土与青草气息中喘息。
她小声啜泣时我慌了:“疼吗?”
“不疼…就是好奇怪…”
许多年后的午夜梦回,我总想起她那时沾着泥点却异常明亮的眼睛。
夏天是烧红的铁,沉甸甸地压在整个村子上空。
蝉在看不见的枝丫间发了疯地嘶喊,一声叠着一声,织成一张黏糊糊、让人喘不过气的大网。
砖墙被晒得发白,摸上去烫手。
屋里是待不住的,那股子闷热带着陈年木头和尘土的味儿,能把人腌出馊气来。
言言躺在堂屋的竹席上,竹片被汗水渍得深一块浅一块。
他盯着房梁上一只慢腾腾结网的蜘蛛,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翻个身,把脸埋进带着微潮草腥气的席缝里。
妹妹霖霖在旁边的矮凳上,拿着把破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给自己扇着,也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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