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站在垫子边上系腰带的时候,大腿内侧的酸胀感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她用力抽紧腰带,布料勒过腰侧,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异常——马尾扎得够高,脸色够冷,站姿够直。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从髋骨到大腿中段那一片肌肉,走路的时候像被人从里面拆开又拼回去,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
她昨晚是怎么走回宿舍的,她已经不想回忆了。
凌晨三点,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两个人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回来帮她擦,她闭着眼睛装睡,睫毛抖得不像话。
他擦得很仔细——大腿内侧,膝盖窝,小腹上干涸的白浊。
擦完之后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肚脐,然后把她连人带被子裹进怀里。
她在他胸口睁着眼,等到他呼吸平稳了,才敢动了一下。
大腿根的触感像是被砂纸磨过——不是破皮,是里面肌肉被过度拉伸之后的酸痛,加上那处被反复进出后的肿胀,两片阴唇合不拢,摩擦的时候带着一种钝钝的疼和麻。
现在站在晨训的道馆里,那种感觉没有消失,只是被训前热身压到了肌肉记忆的底层。
“林栀。”
教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回过神,应了一声。
“今天你带周沉野过一遍背负投的连络技,省赛动作还得细抠。”
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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