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子上的汗已经凉了,但她还骑在他身上。
林栀的大腿夹着他的腰侧,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在发抖──不是力竭的那种抖,是被操透以后肌肉控制不住的那种。
她低头看周沉野,他躺在那张拼了三块才够长的旧体操垫上,后脑勺枕着自己的手臂,胸膛起伏还没平,锁骨窝里汪着一小滩汗。
他的目光从下往上锁着她,眼睫毛半垂,像一头已经咬住猎物喉咙的大型犬,松弛,餍足,但牙齿没收。
“师姐,”他说,声音因为刚才喊哑了有点沙,“你动了多久了? ”
她没回答。
她确实在动,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只是胯骨在无意识地碾他,像还在高潮余韵里没游出来。
他还在她里面,半软了,但那个存在感清清楚楚,撑着她,嵌着她,她稍微抬一点腰就能感觉到他往外滑,往回落又能把他整根吃回去。
她不想停。
周沉野看出来了。
他躺着笑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只有一度,但林栀认识那个笑——他每次看穿她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他腰腹突然收紧,往上一顶,她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哼,手掌撑在他胸肌上稳住自己。
“周沉野——”
【嗯。】他没再动,但那一下让她重新坐实了,他体内又硬起来,她能感觉到那个变化,从半软到梆硬,在她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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