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凉,打在颧骨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盯着水池里旋转的水流看了几秒,然后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水珠顺着下腭往下滴,嘴唇被冷水激得微微发白。
她看起来正常了。
她关了灯回到房间,躺回床上,侧过身面朝墙壁。
闭上眼睛的时候黑暗里什么画面都没有,只有触觉残留。
梦里他手掌贴着她腰侧的触感——大,烫,拇指正好卡在她最下一条肋骨的位置。
那个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人分不清那到底是梦还是记忆的某种变形。
她想起那天夜训的实际场景。
训练完他靠在她旁边坐着喝水,她靠在墙上擦汗。
道馆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放下水瓶的时候侧过头看她,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脖子,再移到她锁骨,最后停在她被汗浸透的领口上。
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说:“师姐,你汗好多。”
他递毛巾过来。
她接的时候他的拇指碰了她锁骨──不是不小心碰到的。
是蹭过去的。
力道不大,但角度明确,像是试探性的动作,随时可以解释成意外的那种。
她当时没有反应。
或者说她假装没有反应。
她接过毛巾擦了脸说了声谢了就站起来说要锁门了。
但他碰过的那块皮肤现在还在发烫,在她躺在这张床上的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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