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是被自己的心跳吵醒的。
胸腔里那东西跳得太快了,快得不正常,像是刚做完一组极限心肺训练。
她睁开眼的瞬间意识还没归位,视线里天花板的风扇慢悠悠转着,叶片切过黑暗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后背的t恤湿透了,凉意贴着脊椎往上爬。
她翻了个身,大腿内侧的触感让她整个僵住。
——湿的。内裤中间一片濡湿,布料贴在那里,凉凉的,清楚地提醒她刚才梦里发生了什么事。
“操。”
她对着枕头骂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什么。
但其实宿舍就她一个人,方媛这周末回家了。
门锁了,窗帘拉了,整个房间只有她和那个还没散干净的梦境之间的对峙。
她闭了闭眼,试图把碎片赶走,但它们已经黏在视网膜上了——
梦里是道馆。
但不是白天的道馆,是晚上,灯只开了半排,垫子边缘陷在阴影里。
她仰躺着,背下面是软垫的橡胶味,而她身上压着一个人。
很重,很热,膝盖卡在她双腿之间,把她分开了。
她没有推开他。
甚至她的手是搂在他脖子上的,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用力到指节泛白。
梦里他的脸很模糊,但她知道是谁。
她知道他肩膀的宽度,知道他压下来的时候胸口贴着她乳房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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