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说周沈野体能跟不上一线强度的时候,林栀正在记录板上写训练日志,笔尖顿了一下。
张教的声音从办公室半掩的门里透出来,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混响:“你省队下来的底子是好,但转校园体系之后训练节奏不一样,心肺耐力得重新拉。这样,晚上加练一小时,找个人带你。”
林栀抬头的时候正好和周沉野的目光撞上。
他站在办公室门口,侧身靠着门框,手里拿着道服腰带,像刚拆完绑手的样子。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开口求助的意思,但目光在她脸上停得比礼貌久了一拍。
“我带他吧。”
话已经说出去了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张教探头出来看她一眼,点了点头:“行,林栀你带。夜训七点开始,跑圈加寝技专项,别心疼他。”
“嗯。”
她低头继续写日志,耳根有点热。周沉野从她身边走过去更衣,经过的时候道服袖子擦过她手背,布料磨砂一样的触感在她皮肤上留了一秒。
他心想:她主动提的。不是教练安排的,是她自己说的。
晚上七点,训练馆的灯只开了半侧,另外半边沉在阴影里。
窗外的天还没完全暗透,余晖从半地下的窗户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橘红色的光带。
消毒水和汗味混在一起,比白天淡一些,但更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