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腿夹在她腰两侧,夹得太紧了。她想把腿打开一点调整呼吸,但膝盖被他压住了,动弹不得。
【重心是这样的吗?】他低头问她,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胸腔的共振。
【再低半寸。】她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紧。
他往下压了半吋。
现在她的鼻尖几乎贴到他的脖子,能闻到他皮肤上的味道──汗、沐浴露、还有属于他个人的气息,像晒过的棉被一样温热。
她的手被他压在身体两侧,掌心里全是汗。
这个姿势维持的时间超过了正常训练所需的时间长度。
他没有松劲,她也没有喊停。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两个人贴得更紧。
她的道服领口因为躺姿微微敞开,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她胸口的弧度和汗珠顺着沟壑往下滑的轨迹。
他知道她在等他松开。他也知道她不会主动开口。
“师姐,”他终于开口,但没有动,“这个体位,被压制的一方怎么脱身?”
【转髋。】她说,声音压得很平,“把髋往一侧转出去,同时用手肘顶他的肋骨。”
“你试试。”
她转了。但不是真的用力——她只是动了动髋骨,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那个动作更像是摩擦不是挣扎。
她的髋骨碾过他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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