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轻了像一片羽毛。
白晏初抱着她走出了那间地狱般的实验室。
他走过一条又一条寂静的、长长的走廊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打开是一个地下停车场。
他打开了一辆黑色的、干净得一尘不染的轿车的后座将她轻轻地放了进去并为她系好了安全带。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都没有丝毫的猥亵。
他像是在处理一件精密的、易碎的实验样本。
车辆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
她一直处于一种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
她能感觉到车辆的颠簸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消毒水与古龙水味的冰冷气息。
她想做什么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意识像一盏时明时灭的、残破的油灯。
终于车停了。
白晏初抱着她走出了车子。
那里是她熟悉的公寓楼下。
他用一个小小的、看起来像是身份卡一样的东西在电梯上刷了一下电梯直接显示了顶层的按钮。
他竟然有她家的钥匙。
他用钥匙打开了她的房门。
房间里和她离开时一样整洁干净。
他抱着她走进了浴室将她轻轻地放入了浴缸中。
他没有脱掉她的衣服只是拧开了淋浴的莲蓬头。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缓缓地浇灌下来冲刷着她那身早已被他整理好的、干净的衣服也冲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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