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眼神却穿透了她,望着她身后那片虚无的黑暗。
【我们现在在演戏,李茉菓。】
【你的脑子要清醒,身体可以骗人。】
他用空着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如果连你都信了…我们就都死在这了。】
【周砚城⋯⋯】
(温热的泪水滚烫地落在他的颈侧,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蚀性。)
(那双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肩膀,指甲因无助而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那不是攻击,而是溺水者最后的攀附。)
(周砚城的整个身躯瞬间僵硬成石,他所有精确计算的、用以骗过监听器的动作,在这一刻全面崩溃。)
(他没有甩开她,也没有继续,只是僵在那里,任由她的泪水和身体的颤抖将自己淹没。)
【……】
(他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该死。】
(他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咒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分不清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他猛地低下头,脸颊埋入她的发间,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像一头受伤的困兽。
【别这样……】
【……求你。】
【我第一次⋯⋯你别⋯⋯太粗鲁。】
那句带着哭腔的、近乎乞求的话,像一把生锈的刀,缓慢而残酷地剖开他的胸腔。
周砚城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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