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瞬间拔高的音调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周砚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径直走到房间中央那盏孤零零的、挂着红色灯罩的吊灯下,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温热的玻璃罩。
【这不是灯。】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是个摄影机,红外线的那种。】
他转过身,双手插回裤袋,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只有冰冷的现实。
【他们喜欢录下这里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新人’的。】
他的视线扫过她,最后落在她身旁那颗他刚丢下的螺丝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我说的‘耳朵’,不止一个。】
【所以,刚才你问现在怎么办?】
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私语。
【现在,我们开始演戏。】
【一场,能骗过所有眼睛和耳朵的戏。】
那一声短促的尖叫像针一样刺破房间里的压抑,但对周砚城来说,这只是剧本里必要的一句台词。
他根本没理会她的挣扎与羞愤,身体的重心稳稳地压着她,一只手铁钩似的扣住她试图推拒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在头顶,另一只手则顺势将那件剥落的底裤揉成一团,塞进了枕头底下。
他的动作快、狠、准,没有一丝犹豫,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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