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椅背上,裤子褪在膝弯,腿分得大开,右手夹在腿间揉着外翻的阴唇,左手捧着奶子往自己脸上送,舌头伸出来拼命舔自己乳尖却舔不到,只能把乳肉挤到鼻尖蹭来蹭去。
她整个人扭得像条发情的母狗,嘴张得能把男人的整颗龟头吞进去。
粉穴里的嫩肉不断翻出来又缩回去,爱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板凳上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湿渍。
周围的人看不见她——法诀还在生效,没人朝她多看一眼。
然后她开始张嘴说话。
“我就是个大骚货——”许晴哑着嗓子,手指在阴蒂上狠拧了一把,“全天下最欠操的贱母狗——扇我——齁哦哦哦哦哦——扇得漂亮,公主殿下扇得对啊,把我这张贱脸这对骚奶子全扇烂齁哦哦哦哦哦——”
“公主殿下——用力踢我的烂逼啊——”她脚后跟在石板地上蹬了两下,把腿分得更开,手指抠进阴道里捅到底,气声从喉咙眼儿里挤出来,“齁哦哦哦哦——”
那声齁哦哦哦哦拖得又长又闷,喉咙里像堵了团湿棉花,叫得王大牛浑身一僵。
冷寒霜双臂搁在王大牛肩膀上,把下巴枕在手臂上,歪头看着许晴在长凳上拧成麻花。
她的表情先是欣赏,然后从欣赏渐渐变成审视。
她听她把大骚货大贱逼烂逼挨个叫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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