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说书摊子回来,天已经擦黑了。
王大牛揣着怀里那几本还没看明白的小黄书,脑子里装了一堆新词,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公主府后院走。
冷寒霜在半道上就缩回他识海里了——说今天笑太狠,腮帮子酸,得歇会儿。
寝殿里烛火亮着。姬凝霜还没睡,坐在床边,手里翻着一本剑谱,翻来翻去也没翻进去几页。听见推门声,她头也不抬:“关门。”
王大牛关门,闩好,走到床边。
他站着想了片刻,开始脱衣服。
粗布外褂脱了,里衣也脱了,裤子堆在脚踝。
姬凝霜从剑谱上抬起眼,扫了他一眼:“今天学得怎么样。”
“遇见许晴了。”王大牛答非所问。
姬凝霜翻剑谱的手停了。
她把剑谱合上,搁在枕头边,手指在封皮上来回摩挲了两下。烛火跳了跳,把她半边脸映得忽明忽暗。
“许晴。”她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和念剑谱目录差不多,“宁愿在外面浪也不愿意多陪陪我……处泄火的野母狗,爱去哪去哪,本宫才懒得管她死在哪条巷子里。”
她说野母狗三个字时咬字特别用力,像嚼碎骨头往外吐碴子。
说完把剑谱往旁边一推,抬眼看王大牛,表情恢复成平时那副冷淡样子:“站着干什么。上来。”
王大牛爬上床,盘腿坐在她对面。他嘴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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