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在笑他,而是在笑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笑得很浅,但比平时任何时候都真。
“发什么呆。吃饭。”姬凝霜把筷子重新拿起来,敲了敲他的碗沿,“本宫刚才说的那些吉祥话你都记牢了,下次夸人别再张嘴奶子闭嘴屁股——说点有文化的。”她顿了顿,忽然又放下筷子,正色道,“把嘴里的肉嚼完再跟本宫念一遍——淫贱骚浪母畜产奶袋。念。”
王大牛把肉咽下去,认真念:“淫贱骚浪母畜产奶袋。”
“又大又胖,是不是想被主人给踩烂。”
“又大又胖,是不是想被主人给踩烂。”
“肥熟骚臀淫肉磨盘,天生就是给主人当人肉椅子的命。”
“肥熟骚臀——后面啥来着?”
姬凝霜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用手撑着额头,从指缝里看他。
就这么教了好几遍,直到饭菜都快凉透了才罢休。
最后她夹起最后一片酱牛肉塞进他碗里,自己端起茶杯靠在椅背上,翘起腿,开叉里的风光大敞着也没再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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