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她又迅速把它按回去,重新举起剑。
然后忽然意识到这个想法本身就不对——许晴和她什么关系?
她和王大牛又什么关系?
治病而已。
对,治病而已。
王大牛站在院子角落里,手里还拎着食盒,看姬凝霜把整套剑法使完。
她身上那层薄纱早就湿透了,贴在肩胛骨上,每次拧腰劈剑,纱布就被肌肉牵动着绷出一道道褶子。
胸前两团肉跟着剑招晃,从薄纱底下荡出来又荡回去,乳尖蹭过纱布时硬邦邦地顶出两个凸点。
她马步一沉,裙摆正前方的开叉豁到腰际,整条大腿连着小腹以下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全露在外面,毛发被汗浸成一绺一绺贴在耻骨上。
“奶子真白。”王大牛开口,语气老实得跟在菜场报菜价一样。
姬凝霜一剑劈出去,没理他。
“屁股真大。”王大牛又补了句。
姬凝霜剑尖挑了个花,收招,站直。
她把剑插回石桌上的剑鞘里,转头看王大牛,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汗珠子从她下巴尖滴落,顺着脖子淌进乳沟。
“吃饭。”她说完就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干什么去?”
王大牛已经走到了门口:“去吃饭啊?”
“你刚刚端进来放屋子里的饭呢?”
“那是殿下的。”
“你去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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