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三刻,公主府后院传来剑刃劈风的声响。一剑紧过一剑,没有停歇的意思。
今早姬凝霜把院里所有杂役全撵出去,门口伺候的两个丫鬟也被支去了前院,连养在廊下的画眉都让管事嬷嬷提走了。
嬷嬷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殿下只披了件薄纱,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淌。
她想劝两句,嘴还没张开,姬凝霜一个眼刀甩过来,嬷嬷就把话咽回去了。
现在院里只剩姬凝霜一个人。
薄纱被汗浸得半透明,贴在锁骨和肩胛骨上,胸口两团软肉随着剑招起伏若隐若现。
下半身那条裙摆更省不了什么事,料子薄得透光,开叉开在正前面,每次弓步突刺,大腿内侧的嫩肉就从开叉里露出来,再往上那处私密的缝隙也一览无遗。
她自己不在意——满脑子都是剑招,嘴里念念有词,全是许晴当年教她的口诀。
王大牛拎着食盒推开院门的时候,剑尖正从他鼻尖前三寸划过。
“殿下,午饭。”
姬凝霜收剑回鞘,转过身来。薄纱贴在胸口,汗珠从锁骨窝滚落,淌进乳沟,再顺着小腹往下滑。她看了王大牛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食盒。
“关门。”
王大牛把食盒搁在石桌上,转身把院门闩上。
姬凝霜重新拔出剑。
剑尖指地,手腕一转挽了个剑花。
她背对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