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天刚蒙蒙亮,窗外是灰蓝色的光。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了一会儿——家里很安静。没有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我妈在厨房做早餐的动静。
我起床走出房间。
客厅没人,沙发上扔着迈克的衬衫和大卫的t恤,茶几上有三个空的红酒杯,其中一个杯沿上印着一枚口红印。
空气里弥漫着隔夜酒的味道,混着一种说不清的气味——汗味、精液的味道、我妈的香水味,全部搅在一起。
我往我妈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门还是开着的,跟昨晚一样。
我走过去,站在门口。
卧室里的窗帘拉着,光线很暗。
我妈睡在床中间,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光裸的后背和肩膀。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一点没卸干净的口红印子。
迈克睡在她左边,一只手臂横在她腰上。
大卫睡在她右边,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睡得死死的。床单皱成一团,有几处深色的湿痕已经干了,留下浅黄色的印迹。地上丢着几个揉成一团的纸巾团。
我妈翻了个身,被子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了她胸口的皮肤——上面有几块红印子,是指痕,还有一处明显的牙印。
我站在门口看了大概有半分钟。然后我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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