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煎了蛋,煮了粥,烤了面包,切了一盘水果,摆了满满一桌。
我坐在一边,他们三个人坐在另一边。
迈克和大卫一边吃一边聊公司的事,说下周要去广州出差几天。
我妈安静地喝粥,偶尔插一句话。
我看着这个画面——我妈穿着浴袍坐在两个黑人中间,脖子上的吻痕露在外面,三个人像一家人一样坐在一起吃早餐。
这个画面荒诞到了极点,但同时又莫名地和谐。
我妈坐在他们中间,笑容是放松的,语气是从容的,好像她本来就属于这个画面。
吃完早餐,迈克和大卫一起走了。他们走的时候在大门口站了一会儿,迈克回头看了我妈一眼,说:“晚上过来?”
我妈顿了一下:“……到时候再说。”
“行。”迈克笑了一下,拍了拍大卫的肩膀,两个人一起走进了电梯。
门关上之后,我妈站在玄关那儿发了几秒钟的呆。然后她转过身来开始收拾餐桌,把碗碟端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我坐在客厅里,听着厨房里哗哗的水声。阳光越来越亮了,照在客厅的地板上,照在沙发上昨晚留下的几处褶皱上。
我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妈。”
“嗯?”
“你昨晚……没关门。”
她的动作停住了。她的手握着一个盘子,在水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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