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卧室里。
银纱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总不能一整天都瘫在床上。
昨晚被关在壁橱里一整夜,乳胶衣脱下来之后她洗了热水澡,吃了你做的早餐——培根煎得焦脆,荷包蛋边缘金黄,草莓果酱抹在烤面包上甜得恰到好处。
她吃饱之后窝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一觉睡到下午,醒来时脸上印着沙发靠垫的纹路。
现在她套上了你挂在椅背上的一件旧t恤——深灰色的棉质t恤,领口洗得有些松垮,布料被洗过太多次变得薄而柔软。
下摆刚好盖到她的大腿根部,遮住了该遮住的地方但也只遮到那里。
她没有穿内裤。
那条黑色纯棉内裤昨晚脱下来之后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也许是混在了乳胶衣旁边的那堆衣物里,也许是被踢到了床底下。
她懒得翻找,反正穿了也是要脱的。
她光着脚走出卧室,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先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玻璃杯是从你橱柜里拿的,最普通的那种直筒杯,杯壁上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裂纹。
她靠在厨房台边喝着水,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瓷砖之间的那道黑色美缝剂上,脑子里想着昨晚的事。
被塞进壁橱前的那段窒息——充气口塞在喉咙里膨胀到极限,气管被从后面压扁,肺像被捏瘪的空塑料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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