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轩的主楼花厅之内,丝竹声咽,茶香袅袅。
宁雨昔与安碧如这一对各怀鬼胎的师姐妹,正隔着一张摆满了美酒佳肴的紫檀木案几对坐。
表面上看,这是一副师姐妹久别重逢、把酒言欢的祥和景象。
案上摆着一副残局,黑白子错落,正是两人刚刚手谈过后的留痕。
“师姐这棋艺,倒是越发精进了。”
安碧如素手执壶,为宁雨昔斟满了一杯琥珀色的西域葡萄酒。
她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狐狸媚眼,总是在不经意间,越过那袅袅升起的酒香,轻飘飘地扫过宁雨昔那紧绷在道袍下的身躯。
“只是……师姐今日落子似乎有些急躁,眉宇间似有郁结之气。莫非是这听雨轩太过清冷,让师姐这颗向道之心也生了烦闷?”
宁雨昔闻言,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哪里是心生烦闷?分明是身生烦闷!
自从安碧如住进听雨轩,为了维持那点可怜的清白与威严,她不得不狠下心肠,强行切断了与黑虎的一切欢好。
整整七日,那处早已被兽精喂熟了、习惯了日夜被填满的花房,如今空空荡荡,正如一口干涸的枯井,日夜都在叫嚣着渴望甘霖。
她强压下心头那股子因禁欲而生的燥热,面上维持着那副清冷孤傲的仙子模样,淡淡回道:
“师妹说笑了。本座既已决意在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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