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苗疆妖女安碧如带着两笼凶物大摇大摆地住进了听雨轩,这原本属于宁雨昔与黑虎私密极乐的方寸天地,便凭空多出了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尴尬与紧绷。
为了在那位向来与自己不对付、且心机深沉的师妹面前维持住自己最后的那点威严与体面,宁雨昔不得不重新拾起那副清冷孤傲的仙子面具。
她刻意换回了那一袭一丝不苟、领口高束的素白道袍,将那一身被兽精滋润得熟透了的风韵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在人前,她更是刻意冷落了黑虎,不再似前些日子那般时刻将其带在身边耳鬓厮磨,而是装出一副“主仆有别、严加管教”的清高模样。
然而,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这头野兽的记性。
黑虎这头早已被她用身子喂熟、惯坏了的畜生,哪里懂得人类世界里这些弯弯绕绕、欲盖弥彰的虚伪礼数?
在它的认知里,这个浑身散发着诱人雌香的女人,就是它的配偶,是它专属的泄欲母兽。
前几日的日夜宣淫早已让它食髓知味,如今见女主人这般“冷淡”,它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只当这是女主人在跟它玩某种新的情趣游戏,愈发变得不知轻重起来。
午膳时分,花厅内寂静无声,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宁雨昔端坐于主位,腰背挺直如松;安碧如坐于客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