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顺着门缝悄然侵入,却被屋内融融的暖意挡在了屏风之外。
肖青璇见天色不早,便起身引着宁雨昔穿过曲折蜿蜒、雕梁画栋的回廊,来到了她平日里处理内务的内屋。
这内屋乃是她在宫中的私密之所,四壁皆以名贵的紫檀木镶嵌,悬挂着几幅淡雅的山水画卷,显得清幽而雅致。
屋内早已烧起了地龙,温暖如春,仿佛将外界的严寒彻底隔绝。
案头摆放着几盆名贵的素心兰,花瓣洁白如玉,静静绽放,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这清雅的兰香与屋内原本那股象征着皇室尊贵的龙涎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既庄重又令人沉醉的气息,在这封闭的暖阁中缓缓流淌。
肖青璇屏退了左右随侍的宫女,待那厚重的雕花木门合上,屋内只剩下师徒二人时,她原本柔和温婉的面容上,才终于卸下了伪装,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凝重与忧虑。
她从袖中缓缓取出那封贴身藏匿的密函,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沉重,再次将其展开于那张黄花梨木的小几之上。
那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那行触目惊心的“兽尸”字样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那两个字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师父,那密函之事,徒儿在宫中也只是略有耳闻,并未敢大张旗鼓地宣扬。”
肖青璇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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