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已过,初冬将至。
大华皇宫的御花园内,昔日繁花似锦的景象早已不再。
满地金黄的落叶堆积在青石径上,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脆响,又被瑟瑟寒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
池中残荷听雨,枯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透着一股肃杀的凉意。
宁雨昔身披一件素雅的灰狐皮大氅,领口处一圈雪白的狐狸毛簇拥着她那张绝美却略显憔悴的脸庞。
在两名宫女的引路下,沿着回廊缓缓行来。
那厚重的冬装虽严严实实地掩盖了她那曼妙的身形,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步履间的几分迟滞与僵硬。
“嘶……”
每迈出一步,宁雨昔的黛眉便会微不可察地蹙起。
昨夜那场狂乱,将那娇嫩的花房撑开太久,又灌入了太多异种精华。
那根狰狞的兽根,在那巨大的肉锁卡死的状态下,在她娇嫩的花房内肆虐了整整半个时辰。
此刻,在这寒风一吹之下,那处虽已消肿却仍未完全闭合的幽谷,更是传来一阵阵酸胀难忍的异样,仿佛还残留着那兽根的触感,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摩擦着那敏感至极的媚肉。
那子宫深处仿佛还残留着那只畜生的温度与形状,随着步伐一晃一荡,时刻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像条母狗一样被锁死灌溉的。
“师父!”
前方亭中,传来一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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