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在循环播放。
林冰柠的呼吸停了一瞬。
怎么发烧了还能硬起来呢?这个人有点怪异吧。
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乱糟糟的房间、发烧的男人、硬起的性器、手机里循环的呻吟、床头柜上那条沾满干涸痕迹的她的过膝袜——这一切的一切,都像荒谬的抽象派艺术画。
林冰柠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看到这样的景象。
她觉得头疼。
怎么自己的生活这么荒唐。
而似乎是察觉到林冰柠的注视,杨澈的鸡巴突然抖动了一下,像大明星给观众鞠躬敬礼。
她记得它的触感。
第一次在男厕所三号隔间握住时,手掌根本包不住。那股重量、热度、脉动,像活物一样在她手里跳动,带着原始的、让她呼吸一滞的侵略感。
而现在,它就在眼前,硬着,像在无声地控诉些什么东西一样。
她忽然想起便利店后仓的那一幕——老板娘与一个年轻小伙子的偷情——“啊……轻点……要、要坏了……射里面……求你射里面……”“……姐,你里面好紧……夹得我……操……”“啊……射了……好烫……好多……”——现在这些淫荡的声音叫声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又想起之前那个走廊里露阴癖学长的小东西——勃起状态下勉强6厘米,细得像少女小拇指,射得又快又少,三四股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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