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盯着那个花里胡哨的表情包看了几秒,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她回复:“不必。你把自己那段华彩练好就行。”
几乎是立刻,白灵的消息又弹出来:“喂!我练好了好不好!今天下午你不是都认可了吗!”
“今天下午是下午,明天是明天。保持状态。”
“……沈清弦你真是个魔鬼!”
沈清弦没有再回复。她关掉手机,走到书架前。
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几百份乐谱,全部按照作曲家、年代、作品编号分类。
她抽出一份巴赫《无伴奏小提琴奏鸣曲与组曲》的净版乐谱,翻开到《恰空舞曲》那一页。
谱面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标记。
这是她的习惯——第一遍研习新曲子时,绝不在谱面上做任何记号。
她要先用自己的理解去感受,去构建,直到完全吃透每一个音符,才会开始标注指法和弓法。
灯光下,她的侧脸轮廓清晰而秀丽。
皮肤是冷调的白皙,鼻梁高挺,唇形薄而线条分明。
不笑的时候,整张脸都透着一股疏离感,像是博物馆里陈列的古典雕塑,完美却缺乏温度。
只有拉琴的时候,那张脸上才会浮现出些许生动。
沈清弦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模拟着按弦的动作。
这是她的另一个习惯——睡前在脑海中默谱。
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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