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地板上深色的实木地板上。
沈清弦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纯白色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琴颈和琴身——绝不能让汗渍腐蚀珍贵的漆面。
然后她才用手帕轻轻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和颈侧。
琴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清弦,还没睡?”
是哥哥沈明哲的声音。
“请进。”沈清弦没有回头,继续仔细地擦拭琴弦。
门开了,沈明哲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杯热牛奶和几块手工饼干。
他比沈清弦大四岁,正在帝礼学院读高三,穿着家居服的样子比平时少了几分精英感,多了些属于兄长的温和。
“妈让我给你送来的。”他把托盘放在琴房角落的小茶几上,“她说你晚上练琴太久,需要补充能量。”
“替我谢谢母亲。”沈清弦终于转过身,但视线还停留在琴上,“不过下次不必了,我会自己注意时间。”
沈明哲叹了口气,在琴凳上坐下:“你还是老样子。对自己严格是好事,但别太过了。我听说明天你们有校内选拔?”
“嗯。”沈清弦走到茶几旁,端起牛奶,小口啜饮。
牛奶的温度恰到好处,不烫不凉,显然是掐准时间热好的。
沈家的佣人都受过严格训练,连这种细节都不会出错。
“紧张吗?”
“没什么可紧张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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