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湿漉漉的,亵裤早已黏在皮肤上。
她一边吸吮着嘴里的阳具,一边不自觉地悄悄并拢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
就这么一个小动作,她浑身猛地一颤——私处传来一阵陌生又尖锐的酥麻,像电流通过。
她慌了,想停。可司马狩已经到了极限。
“要出来了——贞娘——射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便猛地冲进喉咙深处。又腥又咸,量大得她来不及吞咽,直接呛进气管。
“咳咳、咳咳咳——”她猛地退开,那根正在喷发的阳具却还在她嘴里跳了好几下。
白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出,有的射进嘴里,有的溅在脸上、睫毛上、胸前衣襟上。
她狼狈地咳着,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唾液往下淌。脸上、睫毛上、衣襟上到处都是黏白的浊液。
司马狩长长地、满足地舒了口气,瘫在床上。腿间那根阳具慢慢软下来,但尺寸依然可观。
秦贞娘跪坐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齐流。
嘴里那股腥味挥之不去,脸上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她抬手抹了把脸,看着掌心那滩白浊,脑子里一片空白。
“贞娘——”司马狩虚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对不住,呛着你了。快擦擦。”
她没出声,也没动。就这样跪坐着,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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