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娘吓了一跳,手上动作顿住:“阿翁?”
“贞娘,”司马狩喘着气,眼神灼灼地看她,“光用手……不够。”
“什么不够?”她心里一阵慌。
“手不够舒坦。”他的声音沙哑,满是哀求,“年轻时听那些老兵说,用嘴最得劲儿,最能疏解。贞娘,你能不能……”
秦贞娘脑子嗡一声炸开。
用嘴?
她瞪大眼看看司马狩,又低头瞪着手里那根青筋毕露的东西,想像它进到自己嘴里的画面——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羞耻猛地涌上来。
她抽回手退了两步,脸唰地没了血色。
“不行!”她声音发抖,满是惊恐,“这怎么可以……那是——”
“我知道难为你。”司马狩即刻切回痛苦面具,眉头锁得死紧,额上冷汗涔涔,“可贞娘,我真的熬不住了。这几日胀得夜夜睁眼到天亮,再这样下去……我怕真要撑不住了。”
说完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连身体都跟着打颤。
这一咳牵动全身,腿间那根硬挺的阳具也跟着晃,顶端又渗出一股黏液,亮晶晶挂在龟头上。
秦贞娘看他咳成那样,再看那根毫不妥协的昂然性器,心里那杆秤又开始东摇西晃。
乱伦的罪恶感、对长辈的同情、加上该死的“治病”责任,全搅在一起,搅得她心乱如麻。
“阿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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