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舱内只有极微弱的夜灯,暖黄光晕在舱壁上洇开一圈模糊的边界。
钧已沉入深睡,呼吸平稳而绵长,赤裸的身体仰躺在宽大的床榻上,身下铺着数层吸湿软垫。
他的阴茎即使在沉睡中依然保持着完全的硬度,笔直地挺立在双腿之间,龟头前端渗出极少量的透明分泌物,在夜灯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收纳者罗莎·舒兰已在钧身上平稳维持了近三个时辰。
她跨坐在钧的腰上,阴道将整根阴茎尽根吞入。
这是肉铠的标准姿态——不是激烈的抽送,而是极缓慢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起伏。
她的腰身以微不可察的幅度上下移动,每次下沉都让龟头顶到宫颈口最深处,每次上升都让阴茎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的程度,然后再次缓缓吞入。
频率极低,大约一盏茶才完成一个完整的起伏。
这个节奏她已经维持了将近三个时辰,大腿内侧的肌肉早已习惯了这种极缓慢的收缩与舒张的交替。
她的阴道内壁紧密地包裹着阴茎,黏膜与阴茎表面贴合得几乎没有缝隙。
每一次她极缓慢地上升时,阴道口的嫩肉会被阴茎撑得微微外翻,露出内侧被磨成淡粉色的黏膜。
每一次她极缓慢地下沉时,阴茎重新滑入,阴道口重新收紧,将她体内积蓄的混合体液挤出一圈极细的白浊泡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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