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巾上的回收。”舒兰的声音干涩。
兰心接过软巾,展开,低下头。
她的嘴唇贴上软巾上那片被混合体液浸湿的区域,舌尖从软巾纤维间将那些黏稠的白浊卷进嘴里。
她舔得极仔细,沿着湿痕的边缘从外往里一寸一寸地舔,直到软巾上只剩下一层透明的唾液痕迹。
喉间发出极轻的吞咽声,然后抬起眼睛看母亲。
“辛苦了。宫颈耐力比上次又延长了大半个时辰。”
舒兰扯了一下嘴角,“右腿不行了,差点没稳住。”
“小腿颤了将近一盏茶。我本想早半刻叫您,但您当时在收纳主人刚才射的那一股——宫颈锁得很稳,就没打扰。”
“那股量不小。”舒兰低头看了一眼钧依然硬挺的阴茎,“主人今天很疲惫。平日沉睡最多射两次,今天已经射了四次。”
“所以需要更勤的轮替。”兰心在数据板上记下最后一笔,将笔搁下,“苹儿已经在等了。”
次女罗莎·苹儿从卧舱另一侧的软垫上站起来。
她赤裸的身体在夜灯下显出极年轻的线条,胸前的乳汁在等待时早已渗出,两乳尖端各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乳白汁液。
她刚才在软垫上旁观了母亲退出、兰心回收的全过程,看着母亲腿间涌出的那几大股精液,她的喉间一直在轻轻地滚动。
她膝行至床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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