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开始擦拭。
毛巾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柱沟往下,经过肩胛骨之间的那片平坦区域,经过腰际那道凹陷的弧线,一直擦到睡裙下缘的终点。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极度专注的精密工作——不是因为她需要专注,而是因为她如果不专注,她的手就会从“擦拭”变成“抚摸”。
毛巾从苏婉宁的后腰滑过的时候,体温透过温热的毛巾传到林晓薇的掌心。
那片皮肤比她想象中更软——不是肌肉的软,不是脂肪的软,而是一种更本质的、像没有骨头的、完全由柔软的物质构成的软。
她的虎口卡在腰侧,能感觉到那片皮肤下的肌肉没有任何紧张的迹象,完全松弛着,像一块被揉得恰到好处的面团,任凭她的手施力、变形、回弹。
林晓薇把毛巾放进水盆里,拧干,重新敷上去。
这一次她擦了苏婉宁的手臂。
从肩膀开始,沿着上臂的外侧往下,经过肘弯,经过前臂,一直到手腕。
苏婉宁的手臂是圆的,不像林晓薇那样有分明的肌肉线条,而是一整条饱满的、匀称的、从肩到腕逐渐收窄的圆柱体。
上臂最粗的地方,林晓薇的拇指和中指几乎合不拢——不是因为她手指短,而是因为那片区域太丰满了,丰满到指间的布料被撑得失去了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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