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枢送银霆离开花厅时,暮色已四合。杏林村的药香随晚风浮动,远处的山峦只剩下道道墨色重影。
刚出院门,便见一道人影立在神农木下。
那人仍着早间那身文武甲,暮色压下,玄色衣甲更显沉沉。他脸上覆着半张铁面,纹饰繁复冷硬,将眉眼尽数遮去,晦明难辨。
银霆已经不关心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凭他的本事又听到了多少。
她心底坦荡,也无话不可对人言,只是觉得无妄带着这幅铁面,像尊镇墓兽,守在此处,怕她跑了。
灵枢与他遥遥见礼,并未再送:“霆霓仙子在后土城期间,可以经常来杏林坐坐,我会你备下调养灵气的药。”
银霆颔首为应,转身朝无妄走去。
与他并肩回城的路上,银霆的思绪还停留在之前推论上,火、冰、雷,专门针对顶级天灵根的收割。
这人躲在背后,暗中操弄近千年。
若想调查,又该从何查起?
她想得出神,将早上答应过要和无妄“谈谈”的事给忘了。直到快到城门时,她方才想起身边还有道影子在默默跟着。
银霆回过神,抽出那块令牌递还给他:“多谢希音使。原是身居要位,难怪一直瞒着我。早知这令牌在天问会里有如此能耐,你我先前在炎州也不至于那般被动。”
无妄没有伸手去接,低低地笑了声:“我辈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