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暮色渐沉,如意都得回家了,一缕草木清气才自花厅外徐徐浮来。
她步履极轻,银霆抬眼看她,眼前一亮,这灵枢可真是株皎皎玉兰,她走近时,眉目间既带着如若水那般春风化雨的温润,却又多了些清冷出尘。
灵枢驻足在银霆面前,目光在银霆脸上细细打量,半晌,眸光震动,似乎情难自抑:“足下可是天极宗霆霓仙子?”
银霆一头雾水地点头。
灵枢忽然撩衣下拜,对着银霆行了一个极为郑重的大礼。
“你,你这,何故如此?”银霆始料不及,连忙伸手去扶。
灵枢抬起头,眼眶微红:“霆霓仙子,可还记得两百年前在北境除魔,当时,天极宗曾从魔窟里救下几个被掳去做炉鼎的女子,你见一行女眷多有不便,便亲自护送她们下山。”
银霆在脑中回溯,浮现的却尽是那一场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何时斩过魔头,何处诛过妖邪,她还能记起一些。
至于途中顺手救下了什么人,这些人生得何种灵根,她实在没真正留心。
她轻轻摇头,有些愧疚:“实在抱歉……时日久远,我又曾大病一场,实在记不太清了。”
灵枢看着她迷茫的眼神,笑中带泪:“当年在那魔窟之中,他们曾说,我们生就上品水灵根,本就是供男人采补之用,天生便是他人炉鼎之材。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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