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嘀咕:这些小丫头进步真快,看她们累得倒在地上喘,虽然舍不得……但应该还没到极限。没到极限,怎么在丑鬼面前活下来?
难得周末休假,我溜出基地,想在东京街头放松。
走着走着拐进公园,草地上两只柴犬疯跑,一黑一白,黑的身上挂牌写“要”,白的挂“雅”,舌头甩得老长,追球追得泥地翻飞。
我停步,心里一暖——当年养的军犬也爱这样撒欢,叼着棍子不放。
“要!别跑远!咬住球!”“雅,过来!坐好!”
声音传来,我转头,看见山城恋蹲在草地,超短窄裙便服,黑丝长靴依旧,她扔球时动作利落,冷傲脸在逗狗时柔和得像换了个人,手轻抚狗头。
上运天美罗戴军帽,灯笼裤长靴,吹口哨:“雅!滚地!好狗!”
她们看见我,愣半秒。
我走上前,蹲下摸“要”:“没想到你们也养狗。柴犬?毛色真好。”
上运天美罗大力拍我肩膀,差点把我拍歪:“哈!教官也是狗奴啊!坐坐坐!白色的是雅,那黑的是是要!恋的狗狗”
山城恋侧脸,最初撇嘴:“……教官怎么在这。休假也管我们?”
我笑:“私下不叫教官,叫慎二就行。我以前养过军犬,觉得这两个小家伙挺可爱的。很像以前常偷我食物的那只。”
她们笑喷,美罗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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