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教育后,训练已经进行了好几周。
难得的短暂休假,我溜出去找了雷禅。
那家伙的小鬼好像叫甚尔?
整天黏着我吵着要我教他剑术,缠得我头疼得像要炸开。
新菜跟他老婆则是整天炫耀刚满月的儿子,还硬拉我跟他们的小家伙五条悟合照。
两个笨蛋夫妻笑得那么开心,一家三口窝在阳光里,画面温暖得刺眼。
我站在旁边,嘴里叼着烟,却莫名觉得心里酸涩,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回到基地,每天清晨五点,哨声一响,我就把她们从被窝里踢起来,没给过一天喘息。
负重越野时,背包压得肩膀下沉,长靴深陷泥地溅起水花,黑丝被拉扯出紧绷的光泽,百褶短裙或短裤在急转弯时翻飞,汗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湿丝袜边缘,留下深色的水痕。
女孩们的喘息声此起彼落,有人低咒“这背包要压死人了”,有人互相喊“跟上!别掉队!”“坚持住,京香!”声音沙哑却带着不服输的倔强,像一把把火在烧。
格斗对练的垫子上,夹克早已湿透贴身,动作拉扯时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晶莹的汗珠,长靴扣环在碰撞时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垫子被摔得闷响连连,每一次倒地都扬起一阵细尘。
战术演习里,她们分组冲锋,喘息声混着喊杀,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