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的呜咽声闷在那物的堵塞下,变成了含含糊糊的哀鸣,那哀鸣随着抽送的节奏一高一低,混着津液被搅动的咕啾声、那物进出喉咙的噗嗤声,在这暖阁中回荡,淫靡得不堪入耳。
赵重被操得眼冒金星,视线一片模糊,眼前像是起了雾,什么都是蒙蒙的。
嘴里塞得满满的,上颚被那青筋暴凸的茎身磨得发麻,舌根被顶得又酸又胀,连吞咽口水都做不到,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挂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线,滴滴答答地落在衣襟上,把那一截水红抹胸洇得透湿。
她的意识一阵清醒一阵模糊,清醒时羞愤欲死,模糊时却又在那一阵一阵的窒息中尝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卑贱的快乐。
“主子含了这半日,奴婢也给主子尝些好东西,”云岫喘着粗气说道,腰胯的动作越发快了,“那青楼里的嫖客大爷操得舒坦了,便要赏那些姐儿些好东西吃。奴婢没有那东西,但奴婢这骚水儿也是好物,主子且尝尝。”
说着,她猛地往里一顶,将那物深深埋进赵重的喉咙深处,停在最深处不动了。
赵重的鼻腔被堵得严严实实,呼吸完全断了,脸涨得通红,眼睛往上翻得只剩一线眼白。
就在这时,云岫的花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温热清亮的液体,不是从她那物里射出来的,而是从她自己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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