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一下顶得脑袋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身后的大迎枕上,整个人都懵了。
那物热得烫人,像一根刚从火炉里钳出来的烙铁,隔着薄薄一层皮肤,烫得她鼻尖发麻。
它在她鼻尖上突突地跳动着,青筋蜿蜒凸起,如老树盘根,顶端饱满浑圆,色泽深红发紫,像一枚熟过了头的李子,带着一股浓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那气味不是腥臊,而是一种温热而带着咸鲜的、类似于海风与汗水混合的气息,像夏日正午退潮后裸露在阳光下的礁石,又像雨后湿润的泥土里翻出的草根。
赵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向后仰去,脊背紧紧抵住了身后的大迎枕,退无可退。
可那物如影随形地追着她,始终顶在她鼻尖上,像一头蛮不讲理的野兽,她退一寸,它便追一寸,那饱满的顶端将她的鼻尖碾得歪来歪去,鼻梁上的印子深了又浅,浅了又深。
她想开口斥骂,嘴才张开一条缝,那物便趁机往前顶了半分,几乎要塞进她嘴里去。
她慌忙闭嘴,上下嘴唇却被那物隔开,含住了半个顶端。
那触感滑腻中带着一丝粗糙,是皮肤与黏膜之间最微妙的那一层质感。
她急急偏过头去,那物便从她唇间滑出,沿着脸颊蹭过去,在她颧骨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云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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