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祖听了,面上不显,下棋的手却更稳了。
他将那只豹子往前挪了一步,堵死了继业的退路,然后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那姿态竟颇有几分从容。
第三局继业忽然开窍,连设了几个陷阱,以鼠诱豹、以豹引虎,将继祖的虎逼到了死角。
最后一手他下了足足两炷香的工夫,眉头拧成一团,额上渗了薄汗。
赵重也不催他,只静静地剥着松子。
待他终于落下那只象,将继祖的虎生生踩在脚下,高兴得拍了一下桌子,茶盏跳了一跳,茶水泼了几滴在毡子上。
继祖倒也不恼。
他看了看棋盘,点了点头,坦然认了输,又伸手替继业斟了茶,说了句:“兄长这局走得妙。”那语气平平稳稳的,倒像是他才是赢家。
继业端起茶盏,刚要喝,忽听得玉柔在旁边轻声说了句:“多谢大哥哥。”
继业一怔,低头看时,玉柔正端着他方才替她斟的那盏茶,双手捧着,小指头翘着,那茶盏在她手里显得略大了一些。
这是她头一回在游戏中主动与人搭话。
她说完便低下头去了,耳根微微泛红。
继业愣了一瞬,方才回过神来。
他面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没说话,但眼角弯了。
赵重在旁看着这三个孩子围着棋盘说说笑笑,那象、狮、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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