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过,但见那素绢灯一盏盏挂得齐齐整整,每隔五尺一盏,从静馨院门口一直延伸到芙蓉苑的方向。
清晨的光线还不甚明亮,灯里的烛火也未点燃,但那素白的绢面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衬着廊柱的朱红漆色,倒也有几分清雅的意趣。
管灯的冯婆子迎上来,道:“夫人,老奴已将灯都挂得妥妥帖帖的,夫人瞧瞧可还满意?”赵重点了点头,从廊头走到廊尾,一盏一盏仔细看了,见每盏灯的绢面都绷得平整,灯面的纸条贴得端正,连糊边的浆子都抹得均匀,没有一丁点儿皱褶。
她心中满意,回头吩咐道:“很好。今儿下午便点上试试,看看灯光匀不匀。若有暗的偏的,趁着今日还有时间调换。”那婆子连连点头。
正说着,便见几个小丫鬟又从廊下跑过,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一个穿着半旧绿袄的小丫头跑到一盏灯前,踮起脚来看了看上头的谜条,念道:“‘有头没有尾,有角没有嘴。身上有鳞片,不是一条鱼。’——这又是什么?”旁边一个小丫头歪着头想了想,道:“是蛇?”那绿袄丫头摇头道:“蛇哪有角?”另一个道:“那……是龙?”绿袄丫头拍手道:“对了对了!龙有角有鳞,又不是鱼!”几个人便又叽叽喳喳地往前跑去,一路留下一串笑声。
赵重站在廊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