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营的第二天上午,父亲兴致勃勃地拿着钓竿,说要去湖边另一侧的安静钓点试试运气。
他叮嘱我们:“你们俩在营地附近玩,别走太远,中午回来一起吃烤鱼。”
我笑着答应,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更刺激的计划——共享我的母亲。
父亲走后不到十分钟,我就拉着苏清婉的手到公园的最深处:“妈,今天我们要玩得更狠一点。”
苏清婉还穿着昨天那件宽松的白色连衣长裙,巨乳在衣服下沉甸甸地晃动,因为没有地方洗澡,昨天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已经干涸,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她顺从地跟着我,眼神已经带着一丝迷乱的期待,却在迈步时轻轻咬住了下唇,身体里面还在反复回味着昨天野外被我内射后的余温。
我们绕过营地,来到湖边公共区域的一座简易公厕。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混着淡淡的尿骚味,却又能隐约听到外面湖边的声音。
我把她推进男厕所最里面那个没有门的隔间(门锁早就坏了,正好方便)。
“妈妈,把衣服全脱了。”我没有用命令的语气,但是母亲已经毫不犹豫地脱掉连衣裙、内裤和胸罩。
那对沉重的巨乳立刻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雪白。我拿出准备好的黑色马克笔,在她身体上开始写字。
先在她的巨乳上,用粗大的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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