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温热正从红肿的骚逼口里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滑落。
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真的没事……就是走得远了点,有点热……老公,你先忙烤鱼,我去给你倒点水。”
她转身走向水壶的方向时,父亲的目光却一直跟在她身后。
空气中似乎还飘来一丝淡淡的、说不清的腥甜气味——不是野营常见的烟火味,而是某种……隐隐不安的味道。
父亲揉了揉太阳穴,自言自语地给不安的自己找了个借口:“奇怪……清婉今天确实不太对劲。以前她从来不会走这样……该不会是哪里不舒服,却又不想让我担心吧?”
我坐在对面,表面上若无其事地帮父亲添柴,心里却涌起一股背德的刺激。父亲的疑惑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表面的平静。
母亲在远处的灌木丛背对着父亲,擦拭了一下大腿内侧流出来的液体,再缓缓的走了回来。
父亲笑着把烤好的鱼分给我们:“来,尝尝我的手艺。清婉,你多吃点,补补身子。”
苏清婉接过鱼块,没有直接开始吃,而是动作优雅地夹了一小块,吹了吹,放进父亲碗里:“老公,你也多吃……”
她表面上若无其事,内心却被极致的羞耻和快感反复撕扯。
“老公……对不起……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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