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怀山,这个表面温顺、内里藏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年轻人,或许能给她。
“喂。”她开口,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你那些‘邪念’……具体是什么?”
宋怀山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有震惊,有慌乱,还有一丝猝不及防的、被戳破秘密的狼狈。
“沈总,我……”
“别说没有。”沈御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近乎挑衅的弧度,“我都看见了。那张图,还有你昨晚要的‘免死铁券’。”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我说……可以满足你呢?”
宋怀山整个人僵住了。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狂喜、深切的渴望,还有某种更黑暗的、被长久压抑的东西,正在疯狂地冲撞着理智的牢笼。
沈御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跳在胸腔里撞得很快。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此刻的她,需要一些不一样的、强烈的东西。
而眼前这个人,或许能给。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了,城市的灯火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模糊的光斑。
清酒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宋怀山依旧僵在那里,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椅子上。他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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